桑宇嘿嘿一笑,门牙上还沾着一片草叶。
“你这个剑疯子就是死脑筋,谁说要我们去开采?”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两只手撑在石桌上。
“让尸山那帮人替咱们挖。等他们把玄铁提纯出来,码得整整齐齐,咱俩再去拿走,岂不省事?”
凌鸣志的手指在剑鞘上敲了一记。
“异想天开。提纯的玄铁放在何处,你清楚?三名筑基的眼皮子底下,你我二人怎么顺走?”
“调虎离山。”
桑宇竖起一根手指,草叶从门牙上掉下来,飘在石桌上。
“让陈安顺去藤蛟县露个脸。”
“那小子扣过拓跋海,拓跋家恨他恨得牙根痒。只要他一现身,少说能调走一两名筑基追杀。到时你我联手,对付剩下的一个筑基加几十具银尸,绰绰有余。”
凌鸣志没说话。
桑宇又探近了两寸。
“我可是听说,你继承了你这一脉的乾坤戒。那玩意儿装万斤玄铁跟装沙子一样,对不对?”
凌鸣志的右手从剑鞘上移开,搭在扶手上。
他没否认。
“陈安顺是否同意,得去问他。”
桑宇往椅背上一靠,笑得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
“那你派人去问。”
……
方府。
传令的年轻修士站在院门外,把两位长老的意思转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