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辞客客气气,但核心就一句——去藤蛟县当诱饵,引走拓跋家的筑基。
陈安顺坐在藤椅上,手里还攥着一块炼了一半的庚金之精。
诱饵。
这道理很简单。
拓跋家恨他,他一露面,对方必然来追。两位筑基长老趁机动手,偷走提纯的玄铁。
风险全在他身上,好处全在长老兜里。
但换个角度想。
事成之后,他陈安顺分一杯羹也不过分。
关键是时间。
自己快要练气九层了。
若再有二十天,说不准就是筑基了。
到时候伪装成练气模样,再去调那拓跋筑基,才算安全。
陈安顺把炼了一半的庚金之精收回储物袋,冲院门外扬了扬下巴。
“回去告诉两位长老。”
年轻修士挺直了腰杆。
“若时间定在二十天后,且两位长老愿意借我一千灵石。”
他顿了一下。
“陈某愿意一试。”
年轻修士的嘴张了张,把“一千灵石”这四个字在舌头上滚了一圈,转身跑了。
脚步声消失在巷口。
陈安顺重新摸出那块庚金之精,托在掌心,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