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坊市大门前,陈安顺回头扫了它一眼。
“藏起来。”
灵猫的竖瞳眨了一下,身形往巷口的阴影里一闪,消失了。
筑基期的灵兽大摇大摆跟着上七楼,凌鸣志非得问东问西。
没必要。
陈安顺踩着石阶上去,一楼、三楼、五楼。
七楼的石门半掩着。
“凌长老。”
石室里没有回应。
陈安顺推门进去。凌鸣志坐在老位置上,手里擦着那柄飞剑。
“什么事?”
陈安顺开门见山。
“弟子去藤蛟县当诱饵,想找长老借两件防身的东西。”
凌鸣志的手指在剑身上停了一下。
擦剑的布搁回桌上。
他盯着陈安顺腰间的金岚刀,轻笑一声。
又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一张符篆。
符篆巴掌大,通体土黄色,上面的灵纹极其精密,密密麻麻挤了几十道弯。
二阶的灵压从符面上透出来,沉沉的。
“二阶土遁符。”
凌鸣志的手指捏着符篆的边缘,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