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发之后可遁地三十里,筑基中期以下无法追踪。”
他的手指又紧了紧。
“没用到,之后还给我。”
陈安顺伸手接了。
符篆入手微沉,灵纹在指腹下跳了一下。
二阶土遁符。
这东西放在坊市里少说值五百灵石,有价无市。
陈安顺把符篆贴身收进内衣,拱了拱手。
“多谢长老。”
凌鸣志摆了摆手,重新拿起擦剑布。
“活着回来。”
陈安顺退出石室,石门在身后合上。
七楼走廊的夜风灌进来,吹得白发散了半边。
腰间金岚刀,内衣贴着二阶土遁符和两张金光符,储物袋里装着银铃和五十一块灵石。
巷口的阴影里蹲着一头筑基期的黑色灵猫。
方府院里还绑着一头只会啃树皮的风狼崽。
全部家当,拢共就这些。
陈安顺踩着石阶往下走。
脚步声一级一级踩过去。
六楼拐角处,一个年轻修士抱着一摞卷宗迎面跑上来,差点撞上他。
“陈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