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人影从大门口迈进来。
前面那个中年男人,方脸,颧骨高,穿一身玄黑色的袍子,腰间挂着一柄连鞘的黑铁长剑。
后面那个年纪稍轻,瘦削,单眼皮,灰袍上绣着银色的纹路,右手虚虚捏着一道法诀,指尖有暗绿色的灵光在跳。
拓跋不易,拓跋深。
两人进门的一瞬,扫了一眼地上断了一条手臂的矮壮修士,把目光落在陈安顺身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站在满地玄铁中间,腰上别着五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手里提着一柄金色长刀。
拓跋不易的眉头拧了两秒,忽然松开了。
“你就是常平口中那个老年天骄?陈安顺?”
老年天骄。
陈安顺在心里把这四个字嚼了一遍。
拓跋常平那老东西给自己起了这么个名号,不知道该觉得荣幸还是该骂他。
不过此刻不是计较称呼的时候。
两名筑基站在三丈之外,灵压交叠着碾过来,压得他肩膀发酸,连丹田里的灵力都被挤得运转慢了半拍。
得赶紧撤了。
那躲在暗处的两个老家伙,还不一定想在这会儿出手呢。
陈安顺把金岚刀往回插了一截,空出右手,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储物袋。
“正是在下。”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两位老熟人。
“说起来,这北山的玄铁矿,还是拓跋海那位好朋友告诉陈某的。”
拓跋不易的脸黑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