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顺啧了一声,摇了摇头,满脸遗憾。
“陈某此番前来,本想与拓跋家叙叙旧,没成想贵宗招待远客的方式这般热情。一进门就放火球,未免太隆重了些。”
矮壮修士趴在地上,断臂还在流血,听见这话差点气得再断一条。
拓跋深的单眼皮跳了一下。
拓跋不易倒是稳得住。
他往前走了一步,黑铁长剑没出鞘,但剑鞘上的灵纹已经亮了,一股疾风般的剑意从剑柄处蔓延开来,扫过陈安顺全身。
试探。
陈安顺的不屈刀意在丹田里本能地一弹,但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能接。
接了就是交手的信号,两名筑基同时动手,他撑不过一个照面。
“你倒是沉得住气。”
拓跋不易的脚步停在两丈之外。
“练气九层,敢独闯我拓跋家的库房,胆子不小。”
他的手指在剑柄上叩了一下。
“底牌是什么?”
陈安顺的右手慢慢伸进储物袋。
拓跋不易和拓跋深的注意力同时收拢过来。
两股筑基灵压叠在一起,把一楼的空气压缩到了极致。
一个练气九层,在两名筑基跟前不跑不退,反而笑着往储物袋里摸东西。
要么是疯了。
要么是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