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快到陈安顺的入微都只捕捉到一道灰白色的弧线。
灵猫的脊背猛地一弓,四爪蹬地往右横移了两丈。
剑气擦着陈安顺的左肩掠过,削断了三根白发。
凌鸣志的飞剑在同一刻射出。
灰白色的剑光横拦在陈安顺身前,把拓跋不易后续可能的第二剑封死。
就这一息。
拓跋不易的身体裹着疾风剑意,朝北方暴射而去。
整个人缩成一道灰线,贴着山脊掠过,三息之间就冲出了五里。
凌鸣志没追。
飞剑收回肩侧,剑身上的灵纹缓缓暗下去。
他站在丘陵顶上,看着那道灰线消失在北山方向的天际。
“这拓跋家也不全是废物。”
凌鸣志的手搭在剑柄上,语气里带了点欣赏。
“那个拓跋常平,还有这个拓跋不易,都算有两把刷子。”
围魏救赵。一剑逼退接应者,换取脱身的时机。
整套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换个蠢的,可能会硬碰一招再跑,白白浪费两息时间。
但拓跋不易没有。一息都没多留,算清了局面就走。
老江湖。
陈安顺趴在灵猫背上,左肩的衣袍被剑气割开了一道口子,冷风灌进来,皮肉上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