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不易的脚步钉在半空中。
黑铁长剑横在胸前,剑身上那道白色划痕还在泛光。
他的灵识在一息之内扫过凌鸣志全身,从脚下飞剑到周身灵力流转的厚度,一寸不漏。
筑基中期。
而且不是刚破中期的那种虚浮,灵力沉实得过分,剑意的厚度至少磨了十年以上。
拓跋不易的牙齿咬了一下。
他的脑子在一息之间转了两个弯。
第一个弯:仙门派了筑基中期来藤蛟县,绝不是只为了给一个练气九层当保镖。
真正的目标,应该是北山的矿脉。
第二个弯:那个练气九层的老头是诱饵。引他和拓跋深同时离开库房,把矿脉的筑基战力抽空。
只剩拓跋渊一个筑基前期,结果如何不言而喻。
拓跋不易的后脊发凉。
或许不止眼前这个筑基中期。
那个引走他的老头骑的灵猫是御兽峰的契约兽,说明御兽峰也有人来了。
至少还有一个筑基。
两个筑基对付拓跋渊一个。
完了。
甚至那跑得慢的拓跋深,也完了。
拓跋不易的黑铁长剑忽然动了。
不是冲凌鸣志。
剑尖一转,一道凌厉的剑气从侧面劈出,直奔三十丈外灵猫背上的陈安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