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
陈安顺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下意识按住了内衣里那张符篆的边角。
二阶土遁符。
这是凌鸣志从自己兜里掏出来的保命底牌,当初说好了借他用,没说过什么时候还回去吧?
“凌长老,你看……”
“弟子刚才在阁楼里,差一寸就被拓跋不易一剑捅了个对穿。这土遁符虽然没用到,但弟子是揣着它才敢往前冲的。您说是不是……”
“还。”
一个字,比刚才更短。
陈安顺的嘴角抽了一下。
凌鸣志这人说话跟他的剑意一个路数,不拐弯,不啰嗦,劈过来就是一刀。
桑宇终于忍不住了,嘿嘿笑出声。
“行了行了,老凌的东西,你赖不掉的。”
他的木屐在舟板上敲了一记,朝陈安顺努了努嘴。
“拿出来吧,别磨叽。”
陈安顺沉默了两息。
手从内衣里抽出来,巴掌大的土黄色符篆捏在指尖,灵纹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他伸手递过去。
凌鸣志也没回头,右手从舟沿上抬起,往身后一探,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一张至少两千灵石的保命符就这么没了。
陈安顺低头看了看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和养尸袋,心疼的劲儿稍微压下去了一些。
罢了。今晚赚的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