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跪在地上的拓跋不易每听一声,背脊就紧一分。
五声叩完,拓跋宗远的手停了。
“那练气九层的老头呢?”
“跑了。”
拓跋不易的牙根咬了一下。
“他骑着一头筑基期的黑色灵猫,速度极快。属下追了十几里,仙门的筑基中期拦在中间,没追上。”
“筑基中期。”
拓跋宗远的手指在扶手上摩挲了一圈。“仙门派了多少人来?”
“两个筑基,一个练气。”
拓跋宗远站起来了。
金色袍角在灯光下扫过地砖,他走到厅门口,双手负在身后。
筑基后期的灵压从他周身渗出来,压得门口两侧站着的护卫膝盖发软。
死了两个筑基。
两个。
拓跋渊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后辈,拓跋深更是他胞弟的独子。
一夜之间全折进去了,连同一万两千斤玄铁和四十七具银尸,统统没了。
拓跋宗远的手在背后攥成了拳头,指节咯吱作响。
“古渚余孽。”
四个字从他的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咬碎骨头的狠劲。
“果然就该死在历史的尘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