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统帅!”
第三军的消息传到宁川府了。赵有道的管家,消息不会慢。
“起来。”
仝双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打颤。铜锁捡起来捏在手里,手背上的筋绷得老高。
这老头原先是赵府的马夫管事。
那时候蹲在石榴树底下端碗凉水问他宁川府有多大,他还笑话人家头一回进郡城。
几个月。
马夫变统帅。
真是难以想象。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辰从外面跑进来,一头汗,身上穿着一件武馆的短褐,胸口绣着个“英”字。
步伐比在马厩时稳了不少,身架子也拉开了些。
进门时脸上还带着笑。一抬头,撞上陈安顺,愣住了。
“陈、陈爷,你回来了。”
结结巴巴的,跟当初在马厩头一回看他劈桩时一个德性。
马厩的日子一下子翻上来了。
这小子每天天没亮就爬起来喂马,偷偷在墙根底下扎马步,被田阳骂了也不还嘴。后来跟着赵府一路颠到宁川府,没叫过一声苦。
练武的种子,在清泉县那会儿就埋下了。
陈安顺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只瓷瓶。
巴掌长短,没有标签。里头装着养元丹,当初百里划线从莫二手里缴获的,品阶不低。
对他来说,筑基之后,这东西的药力不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