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光输了,丢的不只是监守的位子。
一道先天道意没了,冲击先天的机会没了。
对一个八十岁的后天宗师巅峰来说,这辈子就到头了。
陈安顺却没当一回事。
什么吴毕白面郎,都不过是后天练气的范畴。如今在他眼里,只是小人物。
但左光这个人,不能不管。
那老头跟他搭伙做了一回买卖,验收的时候闭着眼替他扛雷。克扣李粮官的清灵果,三枚塞给他,自己兜里揣多少从不多嘴。
陈安顺站起来,拍了拍袍子。
“走吧,去看看。”
赵有道愣了一下。
“陈大人,您……要出手?”
陈安顺瞥了他一眼。
“先看看再说。”
两人出了书房。
陈安顺翻身上了二牛的背。赵有道牵过院门口的枣红马,一跃而上。
二牛的四蹄不紧不慢地踏在青石板路上,铃铛叮当响。
看着是晃悠悠的步子,但牛背上那层灵光微微一闪,每一步跨出的距离是寻常马匹的三倍。
赵有道骑着快马在后头追,愣是没追上。
城郊。
百草园的牌匾远远地就映入视线。
门口围了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