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拐角处的酒楼。
不大,四张桌子,靠窗那张空着。
陈平安拽着陈安顺坐下,两壶灵酒拍在桌面上,自己斟满一碗,先干了半碗。
“骆岐师兄近些日子在闭关,否则今天也得把他拎出来喝一顿。”
陈安顺端着碗没喝,在桌上磕了一下。
“有个事跟你商量。”
陈平安放下碗,擦了擦嘴。
“我准备在清泉县建一片灵植园。种灵草,做生意。”
陈平安的眼珠子转了两圈,没急着接话。
“符篆一道,有没有什么需要用的灵草?需求量大的,能走量的。”
陈平安两只手往桌面上一拍。
“老头,你可算问对人了。”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灰扑扑的符篆,往桌上一摊。
符篆表面泛着一层暗沉的木质纹理,粗糙,但灵力纹路清晰。
“看到这个没有?符皮。”
手指在符篆表面敲了两下。
“制符三要素,灵墨、灵纹、符皮。灵墨和灵纹靠符师手艺,符皮靠的是原材料。一阶符篆通用的符皮,原料就是铁线藤。”
陈安顺的手指在碗沿上蹭了一下。
铁线藤。
“这玩意儿需求量有多大?”
陈平安两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