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好消息。”
柴生把布袋往胸前举着,两条瘦胳膊伸得笔直,亮得跟献宝一样。
陈安顺站在院门口,往那布袋扫了一眼。
里头鼓鼓囊囊的,隐约透出一股灵气,淡而清,带着泥腥气。
“第一个。”
柴生从布袋里摸出一截藤蔓,往陈安顺面前一递。
铁线藤。
藤身灰绿,节间整齐,表皮摸上去粗粝,灵力细密地盘在内里,是成熟的样子。
“庄园里头那一百亩铁线藤,今日开割了。”
陈安顺接过那截藤,在指腹上搓了一下。
一百亩,亩产四十斤,按东胜商会两块灵石一斤的收购价,拢共八千灵石进账。
扣去下一轮种子的钱、一百二十名灵植夫这三个月的工钱,净落五千出头。
五千块,三个月,这买卖搁在任何地方都不丢人。
更妙的是,这数字往后每隔三个月就会重来一遍,旱涝保收,不用打打杀杀。
陈安顺把那截铁线藤往柴生手里一塞,嘴角扯了一下。
“第二个呢?”
柴生的劲头更足了。
他往布袋里头探了探,这回掏出来的不是藤蔓,是一株小菌。
陈安顺往那东西上头打量了两眼。
菌盖暗红,上头带着不规则的灰斑,形状扁而宽,边缘卷曲,和人耳差不多大小。
底部的菌柄短而粗,扎在一撮灵土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