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去看看。”
两人沿着山道往上。
越往上走,陈安顺的眉头越往一处拢。
北山被挖得不成样子。大半个山头削平了,到处是坑坑洼洼的采掘痕迹,碎石堆得东一堆西一堆。拓跋家当年在这儿下了狠功夫,恨不得把整座山翻个底朝天。
但脚底下确实有东西。
庚金之气从地缝里往外渗,淡淡的,不浓,却绵绵不绝。
陈安顺蹲下来,手掌按在一块裸露的岩面上。
神识往下一探,三丈、五丈、十丈……
矿脉还在。
零零散散的,不成片,但分布广。拓跋家当年挖走了最肥的那一层,底下这些品位低、分布散,暴力开采的话成本不低。
陈安顺在心里拨了一遍算盘。
提纯后不超过两千斤。按市价算,两万灵石。
搁在半年前,两万灵石能让他笑出声。
现在?
每月十万灵石的峰主补贴雷打不动地入账,安顺庄园的灵田收益一个月小几千,坊市黑市那边赵四替他打理着,零零碎碎也有进项。
两万灵石,不是不要,但犯不着为这点钱把山挖烂。
陈安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盘腿坐下,运转《太初庚金诀》。
庚金灵气从地底的矿脉里被牵引上来,顺着经脉往丹田里灌。速度比平时在聚灵阵里快。不是快一点半点,是快了整整一倍。
陈安顺的丹田里那团庚金灵气转了三圈,他就睁开了眼。
快归快,但跟他用金属性灵物配合耄耋逆鳞命格的三百六十五倍吸收效率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