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县令大人,北山玄铁矿脉还有残余。”
赵有道的手从杀生剑上收回来。
“残余?”
传令兵单膝跪着,头压得很低。
“属下带人巡查北山,发现矿脉底层仍有庚金之气外溢,石壁间可见未开采的玄铁石脉。”
赵有道没急着答话。
北山玄铁矿脉。这事他听过不止一遍。当初陈府尹带着凌长老、桑长老三人夜袭此处,搬空了拓跋家的库房,两千多斤提纯玄铁,外加四十七具银甲尸卫,一夜暴富。
那是清泉起家的第一桶金。
没想到时隔数月,这矿脉底下还有东西。
赵有道的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两记。
此事不归他一个人拿主意。藤蛟县归清泉府辖,矿脉这种大事,得陈府尹点头。
“去清泉,快马加鞭。”
赵有道从桌上抽出一张薄笺,提笔写了三行字,折好塞进竹筒。
“交到府尹大人手上。”
传令兵接过竹筒,转身出了后堂。
小半日后。
藤蛟县北门外的官道上,一头青牛踏着碎石慢悠悠地走。牛背上坐着个白发老头,归元刀横在膝上,铃铛被布条缠着没响。
陈安顺到了。
赵有道已经在北山脚下等着。一身常服,杀生剑挂在腰间,整个人站得笔直。
“大人。”
陈安顺翻身下牛,拍了拍二牛的脖子,让它自己去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