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不但没死,反而更难对付了。
“行了,你去城南道院转告一声桑宇长老,让他自己小心些。”
赵四应了一声,叼着草棍小跑出了巷口。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
接下来的日子,方府宅院的院门就没怎么开过。
陈安顺把归元刀从鞘中抽出来,在院子里劈。
一刀,两刀,三刀。
庚金灵力沿着刀身铺展开,三丈的刀势在空气中切出一道扭曲的纹路。
三丈的覆盖面对筑基中期够用,碰上后期的,就捉襟见肘了。
从第一天起,陈安顺就把刀势的延伸当成唯一的课题。
不是蛮力堆叠,是灵力输出节奏的调整。
丹田里的液态庚金灵力每一缕抽出来的速度、厚度、持续时间,都要精确到毫厘。
差一分,刀势就散了。多一分,灵力浪费。
外界的消息隔三差五飘进他耳朵里。
起初是赵四跑来报的。后来,连方府对门卖包子的老李头进院送早饭时都在念叨。
“陈大人,听说那魔渊又往东推了三百里,可快嘞。”
“魔渊?”
老李头把包子搁在石桌上,擦了擦手。
“春风楼里天天吵这个。我那大侄子在坊市摆摊,回来说好多修士都在议论,说那杨恨天虽然被老祖打得东躲西藏,毕竟以前是化神境,吞几个金丹就能回到元婴,到时候谁挡得住?”
陈安顺从包子上撕了一块,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