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又凑近了半步,压低嗓子。
“不过大伙都说,咱清泉府有虞大真人坐镇,金丹后期的大修士,暂时没什么好怕的。”
陈安顺嚼了两口包子,没接话。
这些他也说不准。
时局变幻太快,危机如芒在背。
所以他练刀。
半个月下来,刀势从三丈涨到了四丈。
灵力的铺展方式从原先的平推变成了螺旋式递进。每一缕庚金灵力在刀锋前端叠加一层,后面的补上来再叠一层,一层压一层,厚度没增加太多,但覆盖距离被拉长了。
又过了半个月。
四丈半。
陈安顺的眉头皱了三天。四丈半到五丈之间,差着一道坎。不是灵力不够,是修罗之力和庚金灵力在刀势末端的融合出了问题。两股力量到了四丈半的位置开始互斥,再往前推,刀势就发散了。
第三十一天。
天刚蒙蒙亮,陈安顺站在院子中央,归元刀竖在身前。
不屈刀势。
他把丹田正中央那道竖着的刀意牵出来一丝,裹在庚金灵力的最外层,拿它当黏合剂。
一刀劈出去。
刀势在四丈半的位置打了个颤,庚金灵力和修罗之力的互斥刚冒头,就被那层极薄的不屈刀意压住了。
五丈。
刀势稳稳地铺到五丈,切断了歪脖子枣树伸过来的一根枝桠。
枝桠落在地上,截面平整,连树液都没来得及渗出来。
五丈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