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筑基六层的灵力底蕴、三万斤底力的修罗身、以及万古逆鳞的爆发,
这一刀的冲击力,筑基七层以下,没有人能硬接。
陈安顺把归元刀收入鞘中。
肩膀上的那根弦,总算松了一截。
院门被人叩响了。
三下。不轻不重,节奏均匀。
陈安顺的神识铺出去。
又是那个“空白”。
五里范围内一草一木尽收眼底,但院门外那个位置,神识扫过去空空荡荡,什么灵力波动都没有。
世上能让他的神识完全失效的人,他只见过一个。
陈安顺推开院门。
田英站在门外。
一身灰白道袍,长发披在肩后,袍角还沾着松针。少年的面容跟数月前一模一样,清秀,唇红齿白,下巴上连一根胡茬都没有。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陈安顺的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归元刀。
不是田英身上散发出了什么威压。恰恰相反,他什么都没散发,收得干干净净。
可就是这种“干净”本身,让陈安顺的后脊窜上来一股凉意。
筑基修士收敛灵压,做得再好,也会有毛边。
金丹修士收敛灵压,才能做到滴水不漏。
田英的嘴角弯了一下。
“好久不见,陈小友。刀势精进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