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月,陈安顺的储物戒已经堆满了六百万灵石。
他坐在清泉王宫正堂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归元刀横在膝头,刀鞘上的纹路被手指摩挲得发亮。
殿外的喧哗声已经淡了,那些领了灵石的县令们连夜赶回各自的辖地,恨不得把全州的百姓都按在地上逼他们练气入体。
脑子里,提示还在断断续续地刷。
【杖朝鳞税:+1】
陈安顺没再去看数字。
二十万也好,三十万也罢,那都是细水长流的事。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他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袍角一甩,踏入虚空。
虚空里的感觉跟正常世界不同。
金丹期的灵压沉在丹田里,浑厚绵密,撑开一条通道毫不费力。
空间褶皱从他身侧掠过,像是鱼群游过礁石。
饶安县,泉月山,大长老田英新定居的院落。
槐树沙沙,田英坐在石凳上,面前的桌案上零散散落着各种法术玉简。
陈安顺从虚空中跨出来,落在院子中央。
“哟,这不是咱古渚陛下么?”
田英抬起头,那张少年面孔上挂着调侃的笑意。
他依旧是那副十五六岁的清秀模样,长发披肩,唇红齿白,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沧桑,骗不了人。
陈安顺谄笑着迎上去,拱了拱手。
“也是咱们御兽峰的十四长老。”
他这话说得轻巧,心里却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