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无意升迁,重估系档案所迫。建议:档照实记,人照旧留。让守门的人守门——帝国最该学会的,就是别动守门的人。"
夜里,裂隙方向,轻轻震了一下。
符青抬头:"那是什么?"
林拾光望着裂隙的方向,眼里的光沉了沉。
"……那道缝对面,有人要重新掂量了。"她说,"这次来的,不会是小偷。"
裂隙深处,王庭。
棱回来那天,整个王庭都看见了它的样子:护体的光纹缺了一角,像被什么东西一刀斩去——那是铁菱的刀留下的。
壁垒站在殿中,看着它,问:"它让你带什么话?"
棱沉默了很久,才说:"铁菱说——偷,是死路。"
殿里安静下来。
"她还说——"棱抬起头,"帝国记账,从不烂账。这一笔,记在神族头上。想销账,只有一条路:别偷。问。"
"问?"壁垒的声音冷下去,"谒问过了。跪着问的。问回来一张'建档留印'——神族的命,从此记在帝国的账本上!"
"那也比我这一身败回来强。"棱说。
壁垒盯着它。
棱没有退:"首领,我见过铁菱的刀,也见过那个值守员的拳。洄死在它们手里,我败在它们手里——它们连一位真正的武神都没出动。帝国到底还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
"所以我们更该让它们知道,神族不是好惹的!"
"然后呢?"棱问,"再死一个洄?再败一个我?"
殿门忽然被撞开,一个年轻的战士闯进来,是壁垒派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首领,给我一队人!我夜里过那道缝,把那个观测站踏平——"
"踏平之后呢?"棱转过头看它,"帝国会再立一座。然后神族的账上,会再添一笔。上一笔,死的是洄。你比洄强?"
年轻战士的脸涨红了,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