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尔是德国的,这就是历史和现实的结论。”
“我们要做的,是在文件上确认这个简单的事实。”
“‘不可分割的领土’,这几个字最准确,也最清楚。”
“至于公民投票,”
韦格纳微微一笑,带着一种了然之色,
“梅梅尔那里的居民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们对此有充分的信心。”
“但文件的基石,必须是明确无误的主权承认,这是前提,没有这个前提,其他一切都无从谈起。”
韦格纳的目光扫过巴尔特鲁沙蒂斯一行人,仿佛在说:
我们不是在讨论一个可以交易的商品,而是在纠正一个历史错误。
巴尔特鲁沙蒂斯在他的注视下,颓然放弃了挣扎。
第二条的煎熬:正式道歉
这一条让立陶宛代表感到尤为屈辱。
巴尔特鲁沙蒂斯几乎是哀求道:
“韦格纳先生,‘正式道歉’的措辞是否过于……严厉?”
“或许可以使用‘表示遗憾’,或者承认存在‘争议’……”
一旁的约翰·施密特开口了:
“代表先生,‘遗憾’是对意外的感叹,‘争议’是对模糊地带的描述。”
“而贵国军队在我国内部发生革命、无暇他顾之时,武装进入并占领我国领土,这是明确的国家行为,是国际法意义上的非法侵占。”
“对于非法行为,唯一正确的态度就是承认错误并道歉。”
“这是重建两国关系最起码的道德和法律基础。”
“回避这一点,任何所谓的和解都是虚伪的,也是不稳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