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1896年该指数设立以来最大单日跌幅
这不是调整,不是技术性回调。这是一场雪崩。
比利·汤普森慢慢地站起身。
他的十七个保证金客户全部爆仓,总亏损约四十二万美元。他的佣金也变成了负的。
汤普森可能还要承担部分追索责任。
汤普森想起三个月前,那个赚了一千八百美元兴奋不已的自己。
也想起了那时弗兰克·威尔逊的警告。
现在,擦鞋童在哪里?老约翰在哪里?约瑟夫在哪里?
他不知道,约瑟夫·科瓦尔斯基此刻正站在皇后区公寓的楼顶,看着远处曼哈顿的天际线。
风吹得他单薄的外套猎猎作响。
约瑟夫口袋里有一张纸,是经纪人下午两点寄来的快信:
“……您的账户已强制平仓。平仓后仍欠本公司两千三百美元。请在五个工作日内补足保证金,否则将启动法律程序……”
两千三百美元。
他需要送四万六千封信才能赚到。每天送两百封,需要两百三十个工作日——几乎一整年,不吃不喝。
约瑟夫向前走了一步。
楼下街道上,一个报童正在叫卖号外:“华尔街大崩盘!单日暴跌近10%!百万人财富蒸发!”
声音尖锐,像是约瑟夫最后的送葬曲。
约瑟夫听着风中隐隐传来的报童的号外声,他鼓足了最后的勇气,从楼顶一跃而下。
“啪嗒!”
伴随着人们的尖叫,约瑟夫彻底告别了这个让他感到艹蛋的世界。
晚上八点,华尔道夫酒店1208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