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尔为戴维·洛克菲勒倒了一杯红酒。
“今天过得很艰难啊。”
戴维苦笑着:
“艰难?摩根的交易主管下午心脏病发作,送医了。
风控部门一半的人提交了辞职信——不是辞职,是逃命。我走过交易大厅时,看见一个做了二十年的老交易员在哭。”
“你呢?怎么样?”
费舍尔问。
“我按照您的建议,上周就清空了自己的投资账户。
现在持有80%现金,20%黄金。”戴维顿了顿,“但我那些同事……很多人的全部身家都在股市里。今天一天,有人失去了三十年积累的一切。”
费舍尔沉默。然后说:“我听过从柏林来的一个词叫‘团结基金’。
当工人遇到困难时,工会和国家会提供支持,确保他们不会流落街头。
也许……你们也该想想这个。”
戴维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
“莫罗先生,您到底是谁?一个法国商人?还是一个德国人呢?”
费舍尔微笑:
“我只是一个见过太多崩溃的过来人。1926年的法国,1918年的德国……现在轮到美国了。
历史在不断地重复,只不过是换了个舞台罢了。”
窗外,纽约的夜景依旧璀璨,但这份璀璨后面掩盖着的是无数人的血汗。
同一时间,柏林人民委员会大楼
韦格纳在办公室收到了来自大洋对岸的加密电报。
“第一场雪崩已发生。美国单日跌幅9.6%,市场信心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