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
“十几年前年前,谁能想到,有一天我们可以这样站在这里呢?
公开地、合法地、以主权国家代表的身份,汇聚在柏林,讨论人类的未来呢?”
“今天我站在这里,我百感交集,我想说,革命不是一次性的节日,是漫长的建设。
今天这个大会,就是我们建设的一部分。
社会主义不是空想,是科学。
今天这个大会,就是科学的见证。”
八点四十五分,第一位外国代表走上讲台。
他来自法国,是巴黎起义的领导者之一。
“四个月前,我还在巴黎地下印刷所里刻蜡纸。
三个月前,我拿着枪和同志们一起冲进波旁宫。
两个月前,我作为临时革命委员会的成员,签署了第一批土地国有化法令。”
“今天,我站在这里。”
“这不是因为我有多么了不起。
是因为在巴黎的街垒后面,在里昂的工厂里,在马赛的码头上,有成千上万的法国工人和我们站在一起。
他们用血肉之躯堵住资产阶级军队的枪口,用罢工的汽笛淹没反动政客的叫嚣,用选票把我们的代表送进市政厅。”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今天,法兰西的资产阶级流亡政府只剩下几个在伦敦酒店里喝下午茶的老头子,互相安慰说‘这只是暂时的挫折’。
他们还在等——等我们犯错,等我们分裂,等我们忘记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他抬起右手,指向主席台上那幅世界地图。
“他们等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