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要保护的东西。”
他顿了顿。
“但是露西,你知道这个家是怎么来的吗?
不是因为我的工资,不是因为人民革命军的福利,不是因为德国的经济一年比一年好。
是因为有人在别的地方流血。意大利,匈牙利,波兰——每一次,都是有同志们在替我们流血,我们才能坐在这里,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露西低着头,没有说话。
“今天,有新的同志们在流血了。
他们和我们一样,也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
他们也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但是有人不让——英国人,法国流亡政府,那些还想把工人踩在脚下的资产阶级。”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如果我们不去,谁去?
如果每一次都指望别人替我们流血,总有一天,我们会发现没有人可以指望了。”
露西抬起头。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流泪。
“为什么一定要是你?”
她又问了一遍,但语气已经不一样了。
隆美尔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老公总能做别人做不到的事。”他说,
“我这不是骄傲,是事实。在意大利,我三天推进二百公里。
在匈牙利,我用一个营挡住了两个团的进攻。”
他顿了顿。
“如果我去,也许可以少死一些人。也许可以让同志们少流一些不必要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