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加老城,塔林部分街区,考纳斯郊区。没有统一指挥,缺乏重武器,弹药快见底了。
如果没有人去帮他们,最多两周,这次起义就会失败。”
埃克尔的目光扫过车厢里同志们的脸。
“所以,我们来了。”
他顿了顿。
“同志们,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没有人回答。但每个人眼睛里都有光。
“这意味着,波罗的海的工人同志们,不用等死了。
这意味着,英国人的如意算盘,要打水漂了。
这意味着,全世界都会看见——社会主义不是纸糊的,我们的战士,我们的枪,我们的热血,可以到任何无产阶级需要的地方去。”
埃克尔的声音陡然提高。
“你们是精锐。从全军各部队挑出来的精锐。
六个月训练,三个月磨合,一万公里奔袭演习。
为什么?就是为了今天。
就是为了这一刻。就是为了让那些以为可以扼杀我们的人,亲眼看看——什么叫无产阶级的钢铁洪流!”
车厢里有人开始鼓掌。先是零星的,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埃克尔抬起手,掌声渐渐平息。
“最后一件事。”贝克尔的声音变得低沉,
“同志们,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这次可能回不来。
这是战争,不是演习。子弹不长眼睛,炮弹不长眼睛。
但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