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尔弗替他说了。
“还剩不到一万。而且正在溃散。
您的士兵成群结队地逃跑,您的军官忙着打包细软,您的参谋部——如果那还能叫参谋部的话——三天没有发出一份有效的作战命令。”
他转身走向斯特兰德曼。
“斯特兰德曼先生,您的爱沙尼亚呢?
冯·托尔要投降了,您知道吗?四千人,一枪不发,就要把塔林交给德国人。
您派去增援的第2混成旅,三千人,一夜之间被全歼。
您自己的国防部长——那个三天前还在跟我讨价还价的部长——现在在哪里?”
斯特兰德曼低下头,不敢看他。
“他跑了。”鲍尔弗替他回答,
“今天下午,他带着家眷和细软,坐上一艘瑞典货船,跑了。
扔下他的军队,他的国家,他的责任,跑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鲍尔弗走到立陶宛代表面前。
“至于您,先生——我不知道您的名字,也不想知道。
您只需要告诉图穆拉斯一句话:他比我聪明。他躲了,他不用面对这一切。”
立陶宛代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什么也没说。
鲍尔弗走回窗前,背对着众人。
沉默了很久。
“先生们,”他终于开口,声音变得低沉而疲惫,“你们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