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在矿山里挖煤的人,在屏幕上看见自己。
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劳动,有人看见;他们的辛苦,有人记得;他们的日子,就是咱们这个国家最真实的样子。”
韦格纳顿了顿。
“也让你们看见别人。看见苏联的同志的生活。看见法国的同志的生活。看见意大利的同志的生活,能去咱们没见过的地方。
看见波罗的海的同志们怎么重建家园。”
“看得多了,就知道:天下的受苦人,是一家。天下的劳动者,是兄弟。”
他的声音变得温和。
“同志们,我知道你们有些人会问:这东西贵不贵?买得起吗?”
“我告诉你们:现在是不便宜。一台‘和平牌’电视机,要二百四十马克。
但是,我们在努力。我们的目标是五年之内,让它降到一百马克以下。”
“在降到那个价钱之前,咱们怎么办?咱们集体看。
工厂俱乐部里放一台,工友们下班了一起看。
农村合作社里放一台,乡亲们忙完了地里的活,聚在一起看。学校里放一台,孩子们下课了看。
大家一起看,一起笑,一起议论,一起进步。”
他笑了笑。
“这样,还能热闹热闹。一个人看,冷清。一群人看,热闹。热闹了,心里就暖了。”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同志们,我有时候会想,咱们革命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少数人过上好日子吗?
我想不是的。
革命是为了让咱们每一个普通人都能挺直腰杆走路,都能抬头看天,都能在晚上打开电视,看见自己,看见别人,看见这个世界。”
“同志们,路还长。咱们才走了十一年。前面还有第二个十一年,第三个十一年,更多更多的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