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孩子,咱们的孙子,还要接着走。咱们现在搞电视,就是为了让他们走得更好,看得更远。”
他站起身,走到摄像机前,离镜头很近。
“最后,说几句心里话。”
“我韦格纳,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
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儿子,一个普通的革命者。
我做的事,你们也能做。我走的路,你们也能走。我犯的错,你们也可能会犯。所以,不要把我当成什么圣人,什么偶像。就把我当成一个和你们一样的人,一个和你们一起往前走的人。”
“电视里放我的图像,不是为了让你们崇拜我。是让你们知道:一个普通的人,也能做一点不普通的事。同志们也一样。”
他顿了顿。
“将来,电视里还会放更多人的图像。放那些在工厂里发明新机器的工人,放那些在田里培育出新品种的农民,放那些在医院里救死扶伤的医生,放那些在学校里教孩子的老师。他们,才是真正的主角。”
“我只是一个报幕的。真正的戏,是你们唱的。”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疲惫,更有欣慰。
“好了,就说这些。谢谢你们,愿意听我唠叨。”
他后退一步,对着镜头,轻轻点了点头。
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对着一群和他一样的人民们,点了点头。
红灯熄灭。
马丁放下摄像机,久久没有说话。
工程师们也沉默了。有人悄悄擦了一下眼睛。
韦格纳站起身。
“怎么样?能用吗?”
马丁使劲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能用,主席同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