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人民委员会大楼。
这次的国际大会已经结束,各国代表陆续离境。
昨夜的欢送酒会一直持续到凌晨,但此刻,韦格纳已经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关于鲁尔区煤矿产量的报告。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施密特、台尔曼、克朗茨三人鱼贯而入。
“主席同志,您找我们?”施密特走在最前面,一丝不苟的问道。
韦格纳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有个事想和你们商量。”
三人坐下。
韦格纳开门见山。
“这几天开大会,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他顿了顿。
“咱们的干部,离群众是不是越来越远了?”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施密特微微皱眉:“主席,您的意思是……”
韦格纳站起身,走到窗前。
“大会期间,我和不少代表聊天。有个非洲来的同志问我:韦格纳同志,你们德国的干部,还下工厂吗?还和工人一起吃饭吗?还参加劳动吗?”
他转过身。
“我一下子答不上来。”
他走回办公桌前。
“咱们刚革命那会儿,每个人都和群众在一起。我在工厂里待过,施密特在码头上待过,台尔曼在矿上待过,克朗茨在船上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