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咱们就是群众,群众就是咱们。”
“现在呢?咱们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开会,听汇报。离工厂远了,离矿山远了,离那些流汗的人远了。”
他顿了顿。
“这不是好事。”
克朗茨点点头。
“主席说得对。我上次去部队检查,和战士们聊天,有个新兵问我:总司令同志,您上次开枪是什么时候?我算了算,可有一阵子没摸枪了。”
他苦笑了一下。
“很久不摸枪的总司令,去指导战士怎么打仗,人家心里能服气吗?”
台尔曼也开口了。
“内务部那边也有这个问题。很多干部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看报告,根本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
林茨案那会儿,要是基层干部多下下乡,多和群众聊聊,说不定早就发现问题了。”
施密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主席,您是不是已经有了想法?”
韦格纳点点头。
“我有个建议。”
他走到墙上的日历前,指着五月的一个日子。
“咱们搞一次义务劳动。党内高级干部,包括咱们几个,包括各部委的负责人,包括他们的家属——全部参加。”
三个人都愣住了。
“义务劳动?”台尔曼重复了一遍。
韦格纳点点头。
“对。去工厂,去矿山,去农场,去建筑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