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干事愣了一下。
“施密特同志,这……”
施密特看着他。
“怎么?”
年轻干事连忙说:“没,没什么。我这就去办。”
他抱着文件,快步走了出去。
施密特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想起主席那天说的话:“干部脱离群众,官僚主义滋长,特权思想萌芽。这些问题,比敌人更难对付。”
现在看来,主席说得太对了。
这才刚开始,就有人跳出来了。
第二天下午五时,施密特的办公桌上,又多了十几份报告。
他一份一份地看。越看,脸色越复杂。
看到最后,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只是施密特的笑容里,有无奈,有嘲讽,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把这些报告整理好,装进一个文件夹,起身走向韦格纳的办公室。
韦格纳正在批阅文件。看见施密特进来,他抬起头。
“怎么样?反馈收齐了?”
施密特点点头,把文件夹放在他面前。
“主席,您自己看看吧。大部分同志是支持的,但也有……”
他顿了顿。
“也有一些同志,提了不同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