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打断他。
“怎么不一样?打网球是运动,下井就不是运动?”
迈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韦格纳放缓了语气。
“迈耶同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迈尔低着头。
“您问。”
韦格纳说:
“跟我说说你当年是为什么参加革命的?”
迈尔愣了一下。
“我……我是1919年入党的。在汉堡,当过码头工人。”
韦格纳点点头。
“那你当年在码头上,一天扛多少包?”
迈尔想了想。
“最多的时候,一天扛两百多包。一包五十斤。”
韦格纳说:“那时候你身体好吗?”
迈尔沉默了几秒。
“那时候……年轻,再累也扛得住。”
韦格纳说:
“现在呢?现在你五十三岁,就不行了?”
迈尔低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