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看着他,语气变得温和。
“迈尔同志,我不是要你像当年那样,一天扛两百包。
我是要你回去看看,看看那些还在扛包的工人同志们。
他们中也有五十三岁的,也有身体不好的,但他们还在扛。为什么?”
“你去看看他们,和他们聊聊,握握他们的手。你就知道,咱们这些坐办公室的,有多幸运。”
迈尔抬起头,眼睛有些红。
“主席,我错了。”
韦格纳摇摇头。
“不是错。是忘了。忘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他转向第二个人——财政人民委员部的那位副局长。
“贝里尔同志?”
“报告主席,我是里斯·贝里尔。”
韦格纳点点头。
“贝里尔同志,你那六条意见,写得很用心啊。”
贝里尔的脸色变了变。
“主席,我……我只是提些建议……”
韦格纳说:
“我知道。你不是反对,你是建议。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贝里尔紧张地点点头。
韦格纳问:
“第一条,干部参加劳动影响本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