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科不停地开枪,开枪,开枪。
突然,他身边的一个同志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帕科扭头一看,那个同志额头上有个血洞,眼睛还睁着。
他有些愣住了。
“帕科!开枪!”安东尼奥的吼声惊醒了他。
他转过头,继续开枪。
但敌人越来越近了。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忽然,有人扔出一个燃烧瓶。火光照亮了夜空,几个叛军浑身着火,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那是工人们最后一个燃烧瓶了。
叛军很快就打进了阵地,然后,白刃战开始了。
叛军的士兵冲进街垒,和工人们扭打在一起。刺刀、枪托、拳头、牙齿——什么都用上了。
帕科和一个叛军士兵扭打在一起。那个人比他高,比他壮,把他按在地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帕科的脸憋得通红,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这时,那个士兵忽然松开了手。他低头一看,安东尼奥站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把沾血的刺刀。
“起来!”安东尼奥把他拉起来。
帕科爬起来,大口喘气。他看见安东尼奥的腿上又开始流血了。
叛军被打了回去。这一次进攻,又被挡住了。
但防线上的工人,又少了一些。
与此同时,叛军阵地后方。
临时指挥所里,烟雾缭绕。桌上的地图摊开着,上面画满了箭头和圈圈。
指挥官阿尔弗雷多·德拉蒙塔尼亚上校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
一个参谋正在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