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摇摇头。
“您做了。您什么都没做,就是做了最聪明的事。”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圣胡尔霍太急了。他以为有我们支持就能赢。他不知道,那些工人不是靠子弹能打死的。那些工人有信念,有理想,有愿意为之牺牲的东西。子弹可以打死一个人,打不死一种信念。”
佛朗哥沉默了几秒。
“那您觉得,什么能打死那种信念?”
史密斯说:“时间。耐心。等待。”
他看着佛朗哥。
“还有——一个能给他们另一种信念的人。”
佛朗哥没有说话。
史密斯继续说:“将军,我们不要求您现在做什么。我们只要求您记住:我们在这里。当您需要的时候,我们会支持您。钱,武器,情报——什么都可以。”
他站起身。
“这十万英镑,是诚意。您收下,我们就是朋友。您不收,我们下次再来。”
他伸出手。
佛朗哥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握住了它。
“史密斯先生,您上次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
史密斯问:“什么话?”
佛朗哥说:“和您这样的人打交道,诚实是最好的策略。”
他笑了。
“所以我也诚实地告诉您:我不信任你们。但我需要你们。就像你们需要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