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也笑了。
“将军,这就够了。”
他转身走了。
佛朗哥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三角梅丛中。
洛佩兹走进来。
“将军,这钱……”
佛朗哥摆摆手。
“收下。分给士兵们。让他们知道,还有人记得他们。”
洛佩兹点点头,拿起信封走了。
佛朗哥一个人站在那里,他想着刚才史密斯说的那句话。
“那些工人有信念,有理想,有愿意为之牺牲的东西。”
他喃喃说:
“信念……理想……”
他笑了。
他也曾有过信念。
那时候他还年轻,在摩洛哥打仗,相信西班牙的荣光,相信军队的使命。
后来,那些信念一点一点地被磨掉了。被政治,被权谋,被那些坐在马德里办公室里、从来没打过仗的老爷们,一点一点地磨掉了。
现在,他只剩下一样东西。
耐心。
他转过身,走回院子里,重新坐在那棵老橄榄树下。
佛朗哥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