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姆斯靠在木箱上,点燃一支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你什么时候开始为他们工作的?”
戴维森笑了。
“比你早。1925年。柏林派来的第一个联络人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帮真正的英国做点事。我说愿意。”
埃姆斯沉默了几秒。
“真正的英国?”
戴维森说:“对。那个把工人当人、把穷人当人、把所有人都当人的英国。不是这个把世界当殖民地、把人民当耗材的英国。”
埃姆斯吸了一口烟,没有说话。
戴维森走近一步。
“你的事,我知道。你给柏林传的那些情报。我一直在看,一直在等。”
埃姆斯抬起头。
“等我什么?”
戴维森说:“等一个机会。等你真正明白,你不是一个人在干。”
埃姆斯沉默了很久。
烟燃尽了,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辛克莱开始调查了。”他终于开口,“所有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人,都要查。二百七十三个人。内阁成员,高级文官,秘书,速记员,信使,机要员全部都要我组织人手过一遍筛子。”
戴维森点点头。
“我知道。情报已经传到柏林了。”
埃姆斯愣了一下。
“你们的情报网,比我快。”
戴维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