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恨的就是这个制度。拉他们一把,他们就会变成我们的人。”
瓦匠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戴维森说:“知道。长期的渗透。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瓦匠转过身。
“你有这个耐心?”
戴维森笑了。
“瓦匠同志,我潜伏了六年。六年来,我每天在军情六处的档案室里,整理那些关于我们的文件。
看着他们怎么分析我们,怎么追踪我们,怎么想方设法要抓我们。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他们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厉害。”
他站起身。
“他们的制度,已经烂了。从上到下,从内阁到街头,全都烂了。
他们靠什么撑着?靠惯性,靠传统,靠那些还在相信‘大英帝国’的蠢货。但惯性会停,传统会断,蠢货会老。”
他走到瓦匠面前。
“我们不一样。我们有信念。有耐心。有时间。我们等得起。”
瓦匠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欣慰,感慨,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你这个计划,太大了。我一个人决定不了。”
戴维森点点头。
“我知道。所以要上报。”
瓦匠说:“明天。明天我就传上去。柏林那边,需要时间评估。”
戴维森说:“不急。辛克莱的调查刚开始,至少还有几个月的时间。等柏林那边有了指示,我们再行动。”
瓦匠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