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森,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计划如果成功,意味着什么?”
戴维森说:“知道。意味着军情六处,会变成我们的军情六处。”
瓦匠摇摇头。
“不止。意味着整个英国的情报系统,都会被我们渗透。
军情五处,苏格兰场,外交部,财政部——每一个部门,都会有我们的人。
等到那一天,英国政府做的每一个决策,我们都会提前知道。他们走的每一步,都在我们的棋盘上。”
瓦匠伸出手。
“戴维森同志,干得好。”
戴维森握住他的手。
一九三一年八月二日,柏林。
人民委员会大楼。
韦格纳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两份文件。一份是刚从伦敦传来的情报,详细描述了戴维森的“偷天换日”计划。另一份是关于西班牙的最新战报。
他看完第一份,忍不住笑了。
“这个戴维森……”他摇摇头,“真是个天才。”
台尔曼坐在他对面,也笑了。
“主席,您见过他吗?”
韦格纳摇摇头。
“没见过。但看过他的档案。1925年入党,然后潜伏进军情六处。六年了,从来没暴露过,从来没出过差错。这次又提出这么大胆的计划……”
他顿了顿。
“台尔曼同志,你说,这样的人,值不值得一枚勋章?”
台尔曼说:“值得。但现在不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