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酌点了点头。
“不止。”
他顿了顿,虚影边缘微微荡漾。
“触之即腐。”
南宫酌抬起手,指向甬道深处那滴答声传来的方向。
“那里下的便是弱水。”他说,“弱水在上,不知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流了多少年。它从穹顶的裂隙里一滴一滴渗下来,滴漏了千百年。”
“那一片,不能去。”
白未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甬道深处幽暗如墨,只有那永不停歇的滴答声,一声一声,敲在寂静里。
彪子往她身侧靠了靠,温热的身躯贴着她的手臂。
南宫酌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飘在那里,虚影在那层薄薄的阴气屏障里明明灭灭,等着她做决定。
白未晞收回目光。
她迈步向前。
“白姑娘!”南宫酌的声音拔高了一瞬。
她没有停。
“去看看。”
又走了近半个时辰,甬道开始变窄,白未晞看向前方。
甬道尽头隐隐透出一线极淡的幽光,又走了十余丈,到了一处天然的岩穴。
这岩穴不大,约莫两三丈见方,穹顶低矮,在往下滴水。
每一滴落下都极慢,慢得像被什么东西拽着、拖着、不肯让它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