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玉接过包袱,低着头,半天才“嗯”了一声。
那天晚上,白未晞去了姜怀玉家。
姜怀玉坐在灶台边,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一跳一跳的。
孩子已经睡了,屋子里静得很。
白未晞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白未晞开口:“我去找他。”
姜怀玉猛地转过头,眼睛里终于有了点活气。
“未晞……”
“彪子跟着我。”白未晞说,“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也给你个准信。”
姜怀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白未晞的本事,但那边还在打着,兵荒马乱的,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是闹着玩的。
可她还是说不出“别去”这两个字。
她太想知道了。
太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死是活,太想知道他究竟在哪儿,太想有个准信,哪怕是坏的。
最后,她哽咽出声,“未晞……”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当心。”
白未晞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早,彪子早已等到院外做,精神头足得很,皮毛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
走到月娘家门口时,柳月娘已经站在那儿了。
她手里提着一个包袱,鼓鼓囊囊的:石生站在她身后,脸色沉沉的,什么也没说。
柳月娘把包袱递过来,眼眶有些红,却没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