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三人走了半日,雪又开始落了。
这一次不是鹅毛大雪,而是细密如盐粒的雪籽,打在脸上生疼。
叶知白骑在白蹄乌上,始终沉默不语。
从破庙出来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腰间的雪白长剑,眉头微蹙,咀嚼着陈最今早对她说的那番话。
阿瞒倒是闲不住嘴,骑在那匹杂毛马上絮絮叨叨说了一路。
陈最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偶尔笑骂两句,倒也不觉得烦。
“陈兄,你说咱们这趟去边关,能不能碰上什么大热闹?”
阿瞒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陈最瞥了他一眼。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乞丐,巴不得碰上热闹?真打起来,恐怕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这不是有陈兄你在嘛。”
阿瞒嘿嘿一笑,满脸谄媚。
“我可没那闲工夫保护你这个累赘。”陈最淡淡的道。
阿瞒看了眼旁边的叶知白,装模作样的长叹一口气。
“果然啊,英雄还是难过美人关。陈兄你可不要做出见色忘义的糊涂事,毁了你的一世英名啊!”
此时,走在最前头的叶知白终于开口。
“我此行只为观剑,不愿多生事端。若路上遇到麻烦,能避则避,能绕则绕。”
陈最笑了。
“那还真不凑巧,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爱管闲事。你要是不想被牵连,最好离我远点。”
叶知白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