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面之缘。”陈最如实回答。
顾以游听后神色认真的看向他。
“你跟我出来一下。”
陈最皱了皱眉,虽有疑惑但也跟着走出了客栈。
叶知白和萧成衍二人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这温先生收的女弟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连顾前辈都如此郑重。”萧成衍凑过来问道。
叶知白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你问我,我问谁去。”
客栈外。
落雁城的夜寂静得近乎凝固。
北风不知何时停了。
檐角挂着的冰凌也已不再颤响。
积雪覆满长街,在月色下泛着一层幽蓝的冷光,像一床厚毯捂住了整座边关城池的声息。
顾以游负手立于街心。
背上的锈剑在月光中纹丝不动。
唯有剑柄末端那枚铜铃偶尔轻晃,发出极细微的叮铃声。
陈最跟在他身后,胸口还隐隐作痛。
贺白楼那两拳的余劲仍在经脉中游走,只是此刻他却顾不得这些了。
“前辈单独叫我出来,想必不是闲聊吧?”
顾以游没有转身,只是仰头望着远处城墙上方那轮冷月,沉默了片刻。
“你在何处遇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