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谢珣忙问。
纳兰怀瑾解释道。
“八大家族这许多年来,表面同气连枝,实则各怀心思。
不过一盘散沙。
商少钦死则死矣,商家跌了这一跤,其余几家才会真正明白。
若是再不肯同进退,下一个被踏平的,就是他们自己。”
谢珣听到此处,才豁然开朗,低声道。
“原来先生早已算到这一层。
商家胜,则涨我声势。
商家败,则逼各家联手。
一个商家换得几家同心。
无论如何,都不算亏。”
裴怀瑾缓缓点头,将白子“啪”地落在天元附近,震得整片棋局微微一亮。
“唯一可惜的,就是那老将商百川,此人也算是对大楚忠心耿耿了。”
谢珣默然片刻,心中却已对眼前这老人的手段更添了一层敬畏。
他正待再说,却见裴怀瑾忽然话锋一转,声音比方才又沉了几分。
“对了,那陈最的结拜兄弟,叫李悟的那个剑客,可曾擒住了?”
谢珣面色一滞,犹豫了片刻。
“正要向先生禀报。
那李悟运气极好,不知怎的混进了一支商队。
我派去的人还未近身,便被那商队中的人尽数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