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被困者站在殿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脸色惨白,嘴唇发青,额头上全是汗。
他跪在地上,身上的白衣灰扑扑的,沾着泥点和几处血迹,显然是在被抓的时候跟锦衣卫起了冲突,但没讨到什么便宜。
头发散乱,用绳子捆着,像一只待宰的鸡。
刘策心说,就这?
就这胆量,还敢走私?还敢让手下拦截车队?这人的胆子怎么忽大忽小的?
欧阳伦跪在殿中,浑身发抖。
他抬起头,看见高高在上的朱元璋,又看见站在一旁面色冷淡的朱标,再看见那几位公主,尤其是安庆公主,脸上的表情更加惶恐。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陛下...不!父皇!饶命啊!”
声音都在打颤。
那一声父皇叫得又急又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朱元璋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你叫谁父皇?”
老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你也配叫咱父皇?你给我住嘴!”
欧阳伦吓得浑身一哆嗦,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脑袋咚的一声磕在地上,再也不敢抬头。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安庆公主站在一旁,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个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她的丈夫。
她当初嫁给他的时候,虽然谈不上多喜欢,但至少不讨厌。
欧阳伦长得英俊,才华也不错,写一手好文章,说话也温文尔雅。
她当时想,嫁给这样的人,日子应该不会太差。
可成婚之后,她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