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伦根本不敢碰她。
新婚之夜,他在椅子上坐了一宿,她以为他是不好意思。
可第二天、第三天、一个月、一年...他始终不敢碰她。
她曾委婉地问过他,他总是找各种借口搪塞。
说的都是:臣惶恐、臣不敢亵渎公主。
她渐渐地明白了,他不是不想要,他是不敢要。
他骨子里就觉得自己配不上她,觉得自己是泥腿子出身,觉得她高高在上。
这种自卑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头里,让他连碰她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一个连自己妻子都不敢碰的男人,还能指望他做什么?
所以欧阳伦开始往外跑。
今天去这里,明天去那里,美其名曰忙事业。
她一开始还信,后来就不信了,但她懒得管。
反正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他在不在家,有什么区别?
再后来,就是官道截杀的事发了,欧阳伦畏罪潜逃,她被父皇叫去问话,在大殿上被骂得狗血淋头。
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嫁的这个男人,不但胆小如鼠,还胆大包天。
胆大包天地走私,胆大包天地欺压百姓。
她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欧阳伦,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失望。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安庆公主的目光从欧阳伦身上移开,不自觉地又看向了刘策。
刘策正站在那里,身材挺拔,面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