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道衍大师那边我虽然没照过面,但这一片我还是挺熟的,万一有什么事,也能帮上忙,我一口一个三弟叫着,总不能光嘴上叫。”
刘三看着他,心里头热了一下。
刘大江这个人,粗是粗了点,但重情义。
认了兄弟就掏心掏肺,不掺假的。
他拍了拍刘大江的肩膀。
“行,那就一道去。”
陈先生在旁边笑着说。
“刘兄有大江这样的兄弟,真是好福气,陈某也托刘兄的福,能跟着去见见道衍大师了。”
刘大江摆了摆手。
“陈先生客气了,你也是王爷的故旧,咱们都是自己人。”
陈先生听到王爷的故旧四个字,脸色郑重起来。他摇了摇头,语气认真。
“陈某岂敢当故旧二字,王爷救内子一命,陈某粉身碎骨也报答不了,能帮上王爷一点忙,是陈某的福分。”
刘三看着陈先生的神色,心里头明白。
这个人重情,重礼,知恩图报。
跟他相处,不用藏着掖着,实打实的最好。
三个人出了院子,上了陈先生备好的马车。
马车不大,但干净,车板上铺了层薄毡。
刘三坐在中间,刘大江和陈先生分坐两边。
后头跟了四个随从,是陈先生铺子里的伙计,都是大明人,腰里挎着刀,看着就利索。
赶车的叫赵二,三十来岁,黑瘦,话少,手稳。
他在车辕上坐定,回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