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车夫来驱赶马车,那个普通马车上装的是刘大江给刘策带的礼品。
刘三就住在这个豪华马车里,那两个车夫就住在那个普通马车里,刚才只是歇息,刘大江下去拿东西了。
刘三一看,刘大江拎了一坛酒上车,搁在脚下。
除此之外,还有一包卤肉、几个炊饼、一包花生米。
车厢不算很大,但这辆马车质量是相当不错了,是刘大江在辽东这边特意派人打造的,花了不少钱。。
整车的车板很厚,四周有毡子围挡,角落里还搁着一个小铜炉,里头烧着炭,暖烘烘的。
刘三笑了,说道:“大江哥,你这是搞什么?”
刘大江嘿嘿一笑,说道:“咱哥俩在路上总不能亏待了肚子吧?吃饭当然要吃好的了,这些就听哥哥我安排吧。”
刘三对此也是无奈摇头,他对口腹之欲倒并不算怎么看重,一路上啃饼,这事也没少干。但既然有好吃的,那他也不拒绝了。
外边的一个车夫是刘大江铺子里的伙计,姓孙,四十来岁,赶了半辈子车,稳当。
他在车辕上坐定,回头问了一句。
“掌柜的,走了?”
刘大江把车帘子一放。
“走吧。”
马车动起来,继续沿着官道往北走。
刘三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雪不大,但风大,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放下帘子,缩回来,把铜炉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刘大江把酒坛子拍开,倒了两碗。
酒是辽东的烧刀子,倒出来一股子辛辣味,冲鼻子。
他把碗递给刘三。